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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之所存 敬之所在 ——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体面”说起
来源:强国之路网.聚焦频道 | 作者:柯建刚 | 发布时间: 2026-11-20 | 33 次浏览 | 🔊 点击朗读正文 ❚❚ ▶ | 分享到: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参加亚太经合组织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落地深圳机场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还没来APEC之前,就先急着找中方要保证,生怕被冷落,可她一边在历史台湾问题上踩红线,一边又想在国际场合要礼遇,这不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吗?要知道真正的尊重从来不是要的,而是靠实实在在的诚意换的。APEC是一场多边聚会,二十多个经济体的领导人挤在同一个城市,理论上东道主最省事的办法就是“统一规格、不偏不倚”。深圳确实做到了底线的统一:红毯都铺了,仪仗队都站了,三军礼兵从早站到晚,谁来都是同一套流程。韩国总统李在明落地时,除了仪仗队和红毯,两旁有大群年轻人挥着花束列队欢迎,现场播放音乐。李在明从舷梯走向车队时,向迎宾队伍鼓掌致意,上车后还隔着车窗挥手。澳大利亚总理阿尔巴尼斯、汶莱苏丹、墨西哥总统、马来西亚总理,走的也是同一套“热闹版”流程。而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抵达深圳,从现场画面可以看到,本次抵达的接机安排简洁规范,均是国家正部级领导接机,属于标准外事接待流程,仪式规模精简,没有隆重盛大的排场。可高市早苗走下舷梯时,面带笑容、抬手挥手致意,神态外放,主动向接机人员示意。而高市早苗是其他二十多个经济体的领导人唯一一个是外交部礼宾大使章启月(前外交部发言人)在深圳宝安机场迎接,这就是中国政府给高市早苗最好的“体面”;各方齐聚深圳,将围绕亚太经贸合作、区域稳定等议题展开交流。中日关系复杂,期待双方能够恪守共识,正视历史,在对话沟通中管控分歧,寻找互利合作的空间。可是,高市早苗一贯是右翼立场,在历史问题、涉台问题上不断触碰红线,不断伤害包括中国在内亚洲受害国人民的感情。一个国家领导人的体面,建立在尊重他国主权、尊重历史事实、恪守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之上,而不是靠要求别人在称呼、礼遇上去迁就。如果持续在涉台等中国核心利益问题上发表错误言论、搞挑衅动作,又想要体面和礼遇,这本身就是矛盾的。国与国之间的外交礼仪是对等的:相互尊重,才有礼遇;执意挑衅,就别奢求别人顺着你的心意给面子。简单说:尊重是相互的,底线不容试探。先守住本分,才谈得上面子。


这里有必要跟高市早苗补一课:体面从来不是讨来的,而是相互尊重换来的。高市早苗屡屡在历史、涉台问题上挑衅,触碰中方底线。不尊重别国主权与历史事实,自然谈不上什么面子。体面从来不是讨来的,而是相互尊重换来的。高市早苗屡屡在历史、涉台问题上挑衅,触碰中方底线。不尊重别国主权与历史事实,自然谈不上什么面子。常听人说,做人要给人留面子。这句话在人情社会里流传甚广,以至于被误读成一条可以向外索取的规则:只要我开口,你就该给。可细细想来,面子这东西从来不是讨来的,也不是别人赏的,而是一个人用言行一寸一寸挣来的。国与国之间,道理相通。一个政治人物在国际场合的分量,不取决于他要求别人如何称呼、如何礼遇,而取决于他是否守住了公认的规矩、是否尊重了别人的底线。高市早苗近来在历史认知与涉台问题上的表态,恰是这句话的一个现实注脚。她一边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不断试探、不断释放错误信号,一边又期待邻国在礼数与场合上给予相应的体面。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本身就构成一种难以自洽的矛盾:尊重是对等的,挑衅却是单向的。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你可以反复踩别人的底线,还要求别人微笑着递上台阶。


中国人讲 “礼”,从来不只是外在的客套。《礼记》有言:“礼者,自卑而尊人。” 所谓礼,是把自己放低一点,把别人抬高一点,是一种主动的克制。所以在中国人的观念里,礼与敬是一体的:有敬才有礼,无敬之礼只是空壳。外交场合的礼遇之所以珍贵,正因为它背后站着一整套彼此承认的秩序;承认对方的主权,承认对方的历史感受,承认彼此曾经达成的共识。把这个逻辑放到中日关系上,脉络非常清楚。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两国先后形成四个政治文件,构成双边关系的政治基础。1972 年的中日联合声明中,日本方面明确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并充分理解和尊重中国政府关于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一部分的立场。这不是某一次会谈的临时表态,而是写进文件、形成承诺的正式安排。此后历届日本政府在正式场合都表示遵守这一立场。承诺一旦作出,就不再是 “可以商量的表述”,而是一条必须守住的地线。所以当日本政治人物在涉台问题上发表越界言论,问题的性质并不是 “措辞不够委婉”,而是对既有承诺的松动,对双边关系政治基础的侵蚀。在这种情况下,还指望对方在礼遇上予以配合,无异于要求别人为自己的失信买单。这笔账,谁都不会认。


体面不是单向索取,而是双向成全;外交史上有一个反复被验证的规律:礼遇的厚度,往往与守信的程度成正比。两国关系顺畅时,红毯可以铺得很长,仪仗可以排得很整齐;关系紧张时,即便仪式照旧,气氛也已不同。这不是哪一方的“小气”,而是关系本身的温度计。国际交往中不存在“只要我要,你就得给” 的单行道。有人喜欢把这种对等说成 “斤斤计较”,其实是误解。对等不是计较,而是秩序。若一方可以随意损害另一方的核心利益,另一方却必须无条件维持最高规格的客气,那么这套秩序就失去意义了。长此以往,受损的不只是某一对双边关系,而是“承诺是否还算数” 这个国际交往最根本的预期。高市早苗的问题,恰在于她似乎认为政治上的强硬与外交上的体面可以同时拥有:在国内靠对华强硬争取选票,在国际上又希望被当作值得敬重的政治家对待。这种“两头都要” 的算计,在短期内也许能换来一些声量,但它有一个致命弱点:它把体面当成了可以单方面提取的资源,却忘了体面的账户需要先存入尊重。


在中日关系中,历史问题从来不是 “过去的事”。它之所以反复被提起,不是因为谁记性太好,而是因为有人不断在旧伤口上做新的动作。参拜供奉有二战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在教科书问题上含糊其辞、对侵略历史轻描淡写甚至加以美化 —— 这些行为一次次提醒亚洲邻国:对历史的正确认知,仍未真正成为日本社会某些政治势力的共识。德国战后对纳粹罪行的清算,被公认为欧洲和解得以实现的前提。那里有一条朴素的道理:承认错误不是自贬,而是重建信任的唯一入口。一个民族若能直面自己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它在世界面前站得反而更稳。反之,若把历史问题当作可以回避、可以交易、可以随政治需要调整的议题,那么无论经济多发达、技术多先进,它在道义上的分量始终是打折的。亚洲受害国人民对这段历史的记忆,是刻在家族血脉里的,不是外交辞令可以抚平的。因此,当日本政治人物在历史问题上作出挑衅性举动,周边国家的反应之所以强烈,不是 “情绪化”,而是因为在原则问题上,退让从不带来和平,只带来更多的试探。


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这一点在中日四个政治文件中有明确安排,也是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任何将台湾问题“国际化”、把台海局势当作地缘博弈筹码的言行,都是对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严重损害,也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公然挑战。更值得警惕的是,一些日本政客习惯用 “关心地区安全”“维护和平稳定” 作为话术包装,实质上却在为分裂势力站台,为干涉中国内政寻找借口。这种话术的狡猾之处在于,它把赤裸裸的干涉,伪装成一种善意的关切;把对中国内政的插手,说成对“规则”的维护。但只要稍稍追问一句:如果别国也以同样的名义介入日本自身的领土议题,日本会作何感想?答案不言自明。底线之所以叫底线,就是因为它不能拿来做交易。在台湾问题上,中国没有退让的余地,也不会有退让的余地。任何在这一问题上押注、试探、走钢丝的做法,最终都会付出代价。这不是威胁,而是清楚的现实。


右翼政治的算计与国家信誉的亏空;高市早苗的言行并非孤立现象,而是日本国内右翼政治生态的一个切片。在经济长期低迷、社会焦虑加剧的背景下,一些政客习惯用对外强硬的姿态来凝聚支持、转移矛盾。这套操作在选举政治中并不罕见,问题在于它的成本由谁承担。代价首先落在国家信誉上。一个国家在国际上最宝贵的资产,不是一时的声势,而是可预期性;别人相信你说的话算数,相信你签的字不会反悔。若政治人物为了国内政治需要而反复调整对外承诺的分寸,短期内也许赢得了掌声,长期却在消耗整个国家的信用存量。信用一旦被透支,重建的代价往往要由几代人来偿还。代价其次落在经济与民生上。中日两国在产业链、贸易、人员往来上联系紧密,关系恶化的苦果,最终会传导到企业订单、就业岗位和普通家庭的账本上。政治人物在讲台上说出的话是轻的,落到渔民、农户、中小企业主身上的重量却是实的。把国家关系当成选举道具,是不负责任的。代价最终落在地区的和平稳定上。东亚这片土地经历过的苦难太多,来之不易的和平局面,靠的是各方在敏感问题上的自我克制。谁在火上添柴,谁就要为可能失控的局势负责。


真正的体面,源于自重与自制;回到“面子”二字。中国古人讲“自重者然后人重之”,意思是:先自己庄重自持,别人才会看重你。这句话对个人成立,对国家、对政治人物同样成立。自重,首先是守信。既然签署了文件、作出了承诺,就不能因为国内政治的风向变了而打折执行。一个政治人物最大的体面,不是别人给的头衔,而是自己的话可以被信任。自重,其次是知止。知道哪些话不该说,哪些线不该越,哪些场合不该去。懂得在敏感问题上收住脚,不是软弱,而是成熟。真正的政治家风度,恰恰体现在有能力做某件事时的自我约束。自重,最后还是尊重别人。尊重邻国的历史感受,尊重别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尊重已经形成的地区共识。这种尊重不是施舍,而是自保;因为你今天怎样对待别人的核心关切,明天别人就会怎样对待你的。从这个角度看,“给面子”这个说法本身就有问题。体面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守出来的。守规矩,懂尊重,自然有体面;破了规矩,伤了感情,再怎么索求,得到的也只能是礼貌性的疏远。


相互尊重,才是长久之道;中日两国一衣带水,交往千年。这层关系的重要性,不会因为某一届政府的取向而改变,也不会因为某个政治人物的言论而消失。正因如此,越是在气氛紧张的时候,越需要有人记得那条最朴素的准则:相互尊重。相互尊重不是一句空话,它有具体内容 —— 尊重彼此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尊重彼此根据自身国情选择的发展道路,尊重彼此在历史问题上的正当感受,尊重双方达成的政治文件。这四条做到了,礼遇自然随之而来;这四条做不到,再华丽的仪式也撑不起真正的体面。


对高市早苗而言,与其在意别人是否给面子,不如先问自己一句:我是否尊重了别人的底线?答案若是含糊的,那么无论她如何期待体面,那份体面都不会到来。这不是谁在为难她,而是规矩本身在起作用。面子从来不是讨来的,而是守出来的。守住了本分,守住了尊重,守住了承诺,体面自然在那里;它不在别人的礼宾安排里,而在自己的言行记录里。这个道理,对一个政治人物成立,对一个国家同样成立。想明白这一点,或许就能少一些无谓的索求,多一些务实的克制;少一些情绪的对抗,多一些秩序的建设。这,才是对地区和平真正负责的态度。(作者系强国之路网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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